给宗主和夫人请了安,他们又给我引见了“二哥”沈华钧。“二哥”是个颇为内向的人,话很少,所以礼貌地行了行礼,倒也没有什么尴尬。
一家人和乐地在一起吃了些茶,聊了些近便的话。夫人一直牵着我的手,说我这手怎么一直如此冰凉,又抬头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聂秋远,支吾着暗示说,贤婿,你血气方刚,又新婚燕尔,容易把持不住,可是姑娘身子骨弱,你可多怜惜着点,别折腾得过了。我听得差点一口茶喷出来,好歹秋的演技甚好,居然毕恭毕敬地应了。
看得出,夫人对这个‘女’婿满意得很,在我面前说了他许多好话。之后,宗主带着两个儿子和“‘女’婿”去议事,我觉得他们是又去规划如何处置地火宗的大事业了。而夫人牵着我的手回了我的房间,又问这问那,千叮咛万嘱咐的,让我的心里也着实热乎了起来。
我们聊了有两个多小时,夫人怕我身体不行撑不住,就赶紧让我歇了,说好了晚上再过来看我。
夫人一走,我就长出了一口气。一直使内功压着,让自己的血液循环变缓,这是一件相当难受的事,所以我赶紧舒服地调息放松,在‘床’上躺成了大字形。
对了,‘玉’石!我才躺了不大会儿,就想起了这件事,忽然再也躺不住了,一个鲤鱼打‘挺’就跃了起来。
我从怀里‘摸’出那块羊脂‘玉’,‘玉’件‘精’致地雕刻成了狻猊的形状,果然是辟邪的神兽。我‘摸’到这块白‘玉’的时候,第六感就起了反应,我发现这是我作为‘女’‘性’的优势。每次遇到这样的宝石我都会有反应,所以我做这项工作的成效特别显著。
No.253 火的真相(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