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定了五秒,就转过身来,用一双漆黑的瞳子瞧着我们。
“那啥,”我轻轻地扯了扯聂秋远的衣袖,“能不能……借你点儿血?”
他们两个都是眉头一皱,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用意。看来他们两个也不是在瞎跑,肯定也在思考这些问题。
“当然。”聂秋远卷起了自己左臂的衣袖。
我拔出采幽短剑,望着那白皙的皮肤,根本就下不了手。哦买噶,这可是我心疼都来不及的人,亲手用刀把他割出血来啥的,这种事我可做不出来。
他要是能流点鼻血就好了,至少不会疼。唉,只可惜男人没有大姨妈……
秋见我一副纠结的样子,忍不住轻轻一笑,从我手中接过采幽,轻轻一划,就在手臂上割出一条细细的伤口。
采幽经过沈华青的重铸,锋锐无比,吹‘毛’断发,大概,也不会很疼吧。
聂秋远伸直了手臂,随着鲜血一滴滴落入旁边的热泉,在我们面前的热泉水面上,忽然凌空出现了另外一个手提莲‘花’灯的小‘女’孩。
这‘女’孩与刚才那个小‘女’孩生得一模一样,一样的灵动、漂亮、轻飘飘的。我回头一看,前头给我们引路的小‘女’孩仍在那里站着,用那双大眼睛凝望着我们。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