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地说。“法定婚龄”四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违和感说不出的强烈。
“大学都没毕业吧,结婚?”
“早就出规定了,不得干预大学在校生结婚。”
我听得目瞪口呆,感觉秋好像特意去查过婚姻法的相关规定似的。难道他一直在算计着,先要用一纸婚书把我圈起来再说?
“唔?连个戒指也不送,太不像样子了吧。”
骆寒烟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根本就没把聂秋远的话当作一回事。
聂秋远丝毫不曾退让。他望着对手的眼睛。十分认真地说:“她前世就是我的爱妻,我们恩爱数十载,情深意重,这一世。她也一样会是我的爱妻。没有人能把她从我身边抢走。”
我汗都下来了。虽然你说的全是真的,可是这话谁听了能信啊,不把你当精神病就不错了。
谁知道骆寒烟竟认真地听完了。还认真地思索了一下,就忽然转向了我。
“前世的丈夫?哼,那几十年守着一个男人,也该厌了。不如,换个男人如何?做我女朋友吧,一个月搞定这边的事,我带你去维也纳。”
“我不去。”我斩钉截铁地说,“我不会离开他的。”
事情居然有这种奇葩的发展,我怎么会容许这样的狗血继续泼洒下去呢?
骆寒烟轻轻一笑,指尖微弹,身份证稳稳地落回了我的手心。
“真真,话不要说得这么满,未来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可能。真真,你会来找我的,你血液里的味道这样告诉着我。”
骆寒烟转身,甩下一句“张扬,希望合作愉快”,头也不回,便闲庭信步般地
No.282 远飏 (终)(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