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怎么样?随即分析,陈家的人应该不会这么劳师动众的害她,要害她一个无权无势无钱无人牵挂的小女子,动动小指头就可以的。
陈泽洋的妈妈拍了拍陈忆之的肩膀,以示安抚,陈忆之安心不少,跟着肚里孩子的奶奶去做检查了。
检查的很繁复,陈忆之虽然不懂医学,却有一点常识,觉得孕检不应该这么复杂的程序,而且,婶婶明明说跟她一起检查,并没有进来检查。
事情进行到这一步,陈忆之没有可以反悔的资本,只有任他们怎么说,她就怎么做,好在并没有给她打麻药之类,全程都清醒的,还反复问她是否感到不适,如果不舒服,随时喊停。
忐忐忑忑的耗了两小时,终于检查完了,陈忆之换回自己的衣服出去,听见陈泽洋的叔叔在问陈泽洋的妈妈:“真是嵌合体?”
“还好吧?”婶婶走上前来抱了抱陈忆之,把陈忆之那一点点的迷茫和不快全部赶跑了。
陈泽洋的叔叔和陈泽洋的妈妈讨论了一下,陈泽洋的妈妈走过来跟陈忆之说:“你怀的孩子非常健康,累了半天,回去休息吧。”
叔叔和婶婶带陈忆之告辞了陈泽洋的妈妈,出来医院,跟班那个车的头儿上前来请示陈泽洋的叔叔去哪儿,话还没说出口,陈泽洋的叔叔吩咐道:“回家。”
那个跟班车的头领多看了陈忆之一眼,陈泽洋的叔叔介绍道:“这是陈泽洋的舅舅,这是陈泽洋的女朋友。”
“舅舅好。”陈忆之主动打了个招呼,只要是陈泽洋叔叔介绍的人,就不是单纯的服务人员,而是沾亲带故的,陈泽洋的舅舅保护陈泽洋叔叔出行,妥妥的家族式行动。
第6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