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却道,“可以试一试。”
老翁这才抬眼看过去,道士仍然保持着谦恭的姿态,身上却生出一股道韵来。此时的他像极了雪峰上的一株草,谦恭却生傲骨。?
“你不行。”老翁随口应了一句。?
十多年前那一战,凡是有傲骨的都被自己打死了,这些活着的本来便没几根硬骨头,轻轻敲一敲,便尽数折了去,现在这副作态忽然让他失去了饮茶的兴致。?
他索性站起身来,看着无边的雪峰,心想着那个人也该快到了吧。?
“我想试一试。”?
身后忽然又响起听风道士的声音。?
天空忽然落了雪,遍地生琼花。?
原地已然不见了听风道士的身影,有清风拂过老翁的大氅,陪了他两百余年的大氅悄然割裂。?
老翁负手而立,仿若未觉,忽然一手屈指成爪,朝着虚空捞了过去,却只抓下一截白衣。?
他轻轻吹了一口气,白衣化作尘埃散了去。?
老翁忽然咳起来,他躬身捡起地上的半截黑色氅衣,喃喃道,“我很怕冷的,你是真的该死。”?
整座道观忽然化作一片小天地,观内的一口铜钟倒翻而起,朝着老翁罩了下去。?
老翁忽然解去氅衣的系带,露出一身黑色的紧身服,身形直立而起,扭头,张口,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但这片道观所化的小天地忽然如同一副山水画被音波扫过,粉碎了去,露出真貌来。?
大音希声!?
道观已然不存,雪峰无声矗立,唯有那口大钟仍然丝毫无损,朝着老翁扣下。?
老
第六十一章 昆仑之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