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郝四儿面前的流光显出行迹来,是那把挂在牌坊上的承影剑。此时失去控制,绕着地上的那滩墨迹不断飞舞,仿佛是在悲鸣。?
郝四儿缓缓吐出口气来,一放松下来便汗如泉涌,衣裳被浸湿个通透,手中已经只剩下剑柄,剑身早已经碎了。?
郝四儿抬头看去,远方有人御风而来,瞬间落在神庙前边,一身白衣,面容英挺,长发用麻绳系在脑后,身后背着剑匣。?
之前割下妖怪脑袋的流光倏忽飞进来人背后的剑匣里。?
“谢仙人救命之恩!”郝四儿拱手施礼。?
来人摆摆手,“我辈修行人,修德养性,常行功德之道,斩妖除魔也是我的功行所在,你不必放在心上。”?
“敢问前辈可是传说中的剑仙吗?”?
“修行罢了,哪称得上仙人。”?
?郝四儿看了看化成一滩墨迹的妖怪,问道:“前辈可知道这是个什么妖怪吗?”?
“说起来此妖跟我门中还有些渊源,此次门中长辈冥冥中有所感应,传出讯来,我四下奔走,却没想到是应在这里了。”?
?郝四儿心中一沉,自己早该想到,这妖怪和来人都会飞剑之术,难不成是一丘之貉??
?来人没有注意郝四儿脸上神情,自顾自说道,“这妖孽本来不过是一幅画罢了,不过画中人是我门中长辈,冥冥中含了其一缕神气在内,又受了乡人数百年的香火供奉,这才有了些道行,做下如此恶事。”?
来人说着手中掐了个指决,那把承影剑飞入来人手中,此时这把剑神光内敛,再没了神异。?
第八十一章 端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