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问到这里,汉子紧闭着眼挣扎了一阵,眼里泪气氤氲。?
祥叔叹了口气:“白老七已经年老,当时不做这趟生意也就得了,偏偏他受了故人重托,他至死都不告诉我那东西的来历,可二十年前我们联手斗过它,能从它爪下生还,当真不易。”?
然后他看了眼那个孩子:“唉,可怜他小小年纪还要同你一起赶尸,闻这股阴人死气。”?
汉子用手轻轻把孩子抱好,无奈道:“我没办法。”?
他沉默了下,将孩子暂交给祥叔,从背后包裹里取出一干物事,郑重齐整的穿上一身法袍,起坛开法。?
“咣当”?
那口鲜红欲滴、如同滴血一样的棺木在尘封了二十年之后,再一次开启在祥叔面前,再看里面的东西,浑身不腐、僵直仰卧,面色如常。?
但它身上竟有旧伤口,裹身的衣料也满是劈砍痕迹,棺中的尸体宛若活尸,在其额头上贴着一张朱红色符纸,与棺木一致,红的有些夺目。?
祥叔与汉子把尸体从棺中抱出,抹辰砂封了七窍,用捆尸索再次加固,对汉子说:“你爷爷生前嘱咐,这东西必须赶到这个地址,交给这个人。”?
他说罢,拿出一个陈旧的信封,上面有一行工整、稳健的字迹,信封口的火漆还粘着,二十年来祥叔从没动过这封信。?
汉子捧着信封,又看了眼正中的骨灰盒,将信页抽开一看,对祥叔抱拳:“爷爷的骨灰盒我而后来取,现在钱币贬值,我这五十块还了爷爷墙上的账。”?
祥叔一摆手:“无论再过去多少年,五毛三分就是五毛三分。”?
他说罢
第八十三章 客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