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玄晖,我问你啊,粒儿这个是。。。。。。”
朱友谅往蒋玄晖那处看过去,那眼光似漫不经心,却盯得人透心一紧。
蒋玄晖岂会不知,缓缓说道:“不是没机会下手嘛,粒儿贴身在李渐荣身边,人皮面具和人都准备好也没用啊。等~要么,你帮我想个办法,把她引开。”
这话说在点子上,明明白白。
“我帮你,但是你要把友谅借给我。”
声音是从屋顶上传下来的。朱友谅注神一听,嘴角自然地向上扬。
“这里都是我们自己人,屋顶上的风景除了能看到洛口仓,可什么也没有,你还不进来。”
“你怎么听出来就是我了,果然还是和你最亲了。”
微风徐徐,朱友裕立在朱友谅身旁,举手耳语了一番。
蒋玄晖双眉微动,“友裕,你这是从哪过来,王爷他们可安好?”
“我从父亲军中过来的,他们很好,正在监工张全义的工程,所以我就得空过来看看你们是不是需要帮助,计划我和友谅说了,先走了。”
四个衣袖在朱友裕说话间弱弱飘扬,话说完,人在房中彻底消失了。
蒋玄晖赶忙上前一步张望,早已没有了踪影。
“这~走的也太快了~,哈哟!友谅,他刚和你说什么了。”
朱友谅皱着眉头,端起案桌上的茶碗,”你给我说说李渐荣这个人,我方可以动笔。”
”她?贪慕虚荣,似乎入宫前早已认识李晔,后宫中她那嚣张跋扈的气势大大超越了皇后,何皇后真的是个母仪天下的好女子。”
俎上之肉(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