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回来,哈哈~”,说罢,夫差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含光殿。
若是自己要相助的是个疯子,那一切都是徒劳的,伍子胥担忧地问道:“大王,世子如今这样该如何是好啊?”
“无妨,夫差他从小就心高气傲,突遭此变故,他一时还无法接受。如今我已在他心中埋下了野心的种子,至于能不能让他存活下去,就看你的了。好了,你也去吧。”阖闾说完,对着伍子胥深深拜。
伍子胥没有躲闪,受过阖闾一拜后,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日落西山,残阳似血。当夫差和伍子胥相继离开,含光殿内只剩下阖闾一个人坐在大殿中央的地毯上。过了不多久,夕阳下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走进大殿,他的手里还提着一壶酒,此人正是藏天赤。一屁股坐在阖闾旁边,藏天赤一只手搂住阖闾的肩膀,另一只手打开酒壶,咕咚一口灌了下去。
“阖闾,咱俩认识有三十载了吧?”一口喝完,藏天赤抹了抹嘴说道。
“有了吧~”没有在意藏天赤的称呼,阖闾低声回答道,嘴角那一抹微笑像是在缅怀着什么。
接过藏天赤递来的酒壶时,殿外的卫兵已经和攻入王城的庆忌大军交上火了,厮杀声震天。
阖闾对殿外之事置若罔闻,向拉家常一样对藏天赤说道:“事到如今,天赤你实话实说,我做错了吗?我父王去世之后,一次次地遵循着兄终弟及的传承方式,最后竟然由姬僚获得了王位。可那王位是我的,我的!”
“世间之事千千万,哪有那么多对错。你认为王位本该是你的,那无论用什么方法去争都是对的;你认为王位不是你的,那弑君杀弟夺取王位自
第五十章.不论对错,无需打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