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继续保留下来,说的其实是那个线人现在是否可以活下去。
一想到这里,赢简就有些脊背生寒,明明是冒死获取情报的忠义之士,问什么要考虑这种生死的问题,莫非~他不敢想下去了。
华辰微微一笑说道:“你别乱想,都是我猜的,能猜中多少我也不知道,不过或许我所猜测的也是王道的一部分吧。”说罢,华辰与赢简分开,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站在公子府内院的花园之中,赢简有些思绪翻涌,依照他对华辰的了解,这个人是不会信口开河的,既然说出来那便是有所依据,想到这里,赢简毫不犹豫地转身往府外走去。
赢简的举动全都被华辰看在眼中,和他预料的一样,赢简和赢籍是完全不一样的,有些事情在心存美好的赢简看来是无法接受的。
这次真正回到房间的华辰直接四脚朝天仰倒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喃喃自语道:“范辛啊,我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些,后边的就只能看你自己的了。”
“啊啊啊~”想了想华辰又变得有些烦躁起来,他知道自己现在所要做的事意义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弊大于利,毕竟是要拆秦王的台,可是同样,他也有做的理由。
一来华辰一直秉持着一个很愚蠢的信念,那就是“好人应该得到好报”,在对秦王这件事上,范辛可以算得上是“好人”;
二来,华辰怎么说也只是一个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被赢籍那家伙三番五次地施以警告,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气呢,何况是华辰。赢籍不是说玩闹要注意地方吗?好的,老子就觉得咸阳城这地方不错,山清水秀、鸟语花香,适合搞事情。
“公
第二百零七章.弃子造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