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风般跑了出去,这一刻的华辰在易兰看来没有一丝高不可攀的感觉,完全就像是一个阳光开朗的邻家大男孩。
望着华辰的背影,易兰眼神复杂地说道:“好的,公子。”
虽然知道华辰听不到,但易兰还是一字一句地说完,这就是她从昨天早晨就一直思考最终得到的结果:对他,默默注视就好。
但是昨晚以及今天早晨的事情又让她感觉两人并非是完完全全的两个世界的人,这种矛盾的感觉让易兰有些苦恼起来。
本来在里屋已经梳好的长发又被易兰给抓得凌乱,不过她并不担心,反正华辰不在,自己根本就不用在意形象。
再次回到里屋,易兰穿好衣裳后坐在了梳妆台前。由于是华辰的房间,所以所谓的梳妆台上只有一面铜镜,别无它物。
易兰呆呆地坐在铜镜前许久,随后伸手拍了一下铜镜上自己脸颊所在的位置,就像是打了自己一巴掌似的。
“易兰啊易兰,在新绛城中你没有自由,甚至连性命都快没有了,那时候你哪有心思想别的。现在好了,公子让你重获自由还救了你的性命,你却还不知满足,真是一个坏女人呢。”
华辰自然是不知道易兰那个“未知构造”的小脑袋里在想些什么,相比较于易兰,他现在更关心的是一夜违未归的赢简和他那目空一切的王兄鼓捣出什么东西没有。
骑上仆人从公子府马厩中牵出来的骏马,华辰慢慢悠悠地往外城走去。
没办法,如今的秦国已经有了“集市”的雏形,三天一小集,十天一大集,很不幸,今天就是一个大集,街道被行人堵占了大半,骑术再高的人也难以做
第二百零九章.踏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