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子的少年男子。不错,他确实是光着身子,浑身上下只留下一条短裤,左手握着缰绳驾马,右手挥舞一把长剑。
&;&;古承已经不记得自己杀了多少头狼了,手臂已经酸软无力,身上已经数处伤口。自从冲出缺口之后,不久就发现自己偏离了大路,冲向了荒野深处。漆黑的夜晚没有丝毫光亮,自己也不知道跑向了哪里。
&;&;狼群一直跟随着攻击自己,他不但要保护自己还要保护马匹。古承不敢浪费储存的少许真气,只靠自己的身体力量御敌,因为他知道真正的危险还在后面。
&;&;在一番勉力战斗之后,狼群的先头部队终于斩杀殆尽,后续的狼群在数百米后面紧紧跟随。可是马匹身上也留下多处伤口,不断哀鸣,速度正在慢慢的减缓。
&;&;古承知道自己要做出决定了,此时已经离岗哨数十里远,自己真气也恢复了一半,是时候摆托狼群了。
&;&;先前脱掉衣裤是因为他不能带着狼血前进,这样等于给狼群留下路标。不过空间袋一直握在左手,身上的两个药囊挂在马鞍之上固定好,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翻过一个山岗,不远处听到流水的声音,古承知道是时候了。拉了拉缰绳控制老马向左转弯,再用力踢马臀,老马带着药囊向左方狂奔。自己猛提一口真气在马背上一点,向相反方向全力逃命。
&;&;古承一边逃命,一边暗自伤感。自己若能够成功逃脱,老马功劳最大,可是此刻却要代替自己身陷狼口。可现实容不得他多想,自己还没有逃脱狼群追击范围。
&;&;扑通···古承掉入水里。初春的深夜,
第六十八章 逃亡开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