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阔神‘色’复杂地望了烟香一眼,放开烟香,追水脉而去。
我们总是习惯‘性’委屈陪伴在身边最亲近的人,觉得和最亲近的人在一起的时间那么多。可能为了所谓‘义气’,而选择伤害和委屈爱人,觉得我们永远在一起,你需要忍受着我有时忽略你而选择其他。
大师兄就是这样的人。在她和水脉之间,他总是向着水脉。他的举动,烟香可以理解,却不能接受。说她不吃醋,那绝对是骗人的。她心里酸酸涩涩的,脑袋木木的,下意识地往他们俩那方向而去。
该死的!她总是改不了想偷听别人话的‘毛’病。
楚天阔施展轻功,追上水脉,一个纵身翻越,跃到她面前,截住她的去路。
水脉淡淡一笑,带笑的脸上,让人看不出任何不良情绪:“我果然没猜错,你武功早已恢复了。”事实上,她自己能感受到,内心的不悦。
她以为自己已经心如止水了,却不知,原来,她未曾彻底放下。
尽管水脉把自己的烦躁情绪掩藏得很好,楚天阔却看出了她的异样。
水脉与烟香是截然相反的个‘性’。
烟香总是把喜怒哀乐写在脸上,且通过言行举止表现出来。
水脉总是把焦虑、紧张、愤怒、沮丧、悲伤、痛苦等负面情绪积压在心底。在她脸上,要么是温和的笑,要么是恬淡的平静。
若说,烟香的率真让他喜欢,那么,水脉的隐忍则让他心疼。
他只有一颗心,已经给了烟香。面对水脉,他充满辜负她的愧疚感。这愧疚感,深深困扰着他。
楚天阔面上讪讪
第三百六十七章依依不舍(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