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抓着船檐,紧紧闭着双眼。她有些反应过来,水脉姐姐晕船。
确实,水脉会晕船。她坐在船尾,感觉头晕乎晕乎,‘胸’口沉闷,异常难受。她并没有打搅他们,而是自己强忍着不适。
随着‘浪’的节奏,一上一下地颠簸,‘弄’得她胃里很不舒服。胃里似乎有东西一直往嗓子眼里冒。感觉快要吐了,但是,她生生忍住了。她的双手抓紧船檐,稳住自己的身子,闭着眼睛,尽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船到了江心,‘浪’‘花’飞溅,汹涌澎湃,好像是开了锅的水。奔腾呼啸的江水,如万瀑悬空,砰然万里。
一个巨‘浪’向船只打来,船只险些被打入江中。更大‘波’涛汹涌而来。
船只随着‘波’‘浪’一上一下起伏着,水脉眩晕越来越厉害。一股气朝她喉咙涌上来。她使劲地咽了下去。她把头探出船沿,担心一但呕吐,污物吐在船上,会令大家恶心不已。
她坐着不动,胃里似有千军万马在战斗,搅得她胃里一团糟。
‘波’‘浪’越来越大,船摇晃得越来越厉害。她实在难以坚忍地对着江水,‘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楚天阔见状,连忙上前,一只手扶着她的肩,一只手轻拍她的背。
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后,水脉觉得四肢无力,头晕眼‘花’,倒靠在楚天阔的肩头。
虽说水脉文武双全,却是真怕晕船。真不知此前过江,她是怎么熬过来的。看着水脉脸‘色’苍白,有气无力的模样,楚天阔心疼不已。他挽着她的手臂,让她靠在他的臂膀。
烟香看见大师兄和水脉姐姐,相偎相依,
第三百七十九章这是诗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