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夏文萱茫然地问:“诗?什么诗?”
楚天阔拿出那张写着诗的字条给夏文萱看。
身染病来人瘦显,寂守闺中岁月寒,独自流泪常自叹,生不如死更艰难。
夏文萱看见那张字条,像遭遇了一场生离死别一样,呜呜地哭了起来。
过去的回忆,一下子像闪电一样,迅速从她心头掠过。原来压抑的痛苦,重新浮上她的心头。就像已经结了痂的伤口,又重新裂开了一样的疼。
她写这首诗时,她爹纪正还在。当时她爹纪正,看到这首诗,伤感得老泪:“萱儿不可胡‘乱’想,未来日子方久长。萱儿若不自珍重,为父会为你心伤。”
那时,夏文萱自认为病入膏肓,命不久矣。她害怕白发人送黑发人,觉得自己太不孝了,让她爹为她如此‘操’心。她明知不可为,却不得不为之。明知不该去想,却一直走不出‘阴’影来。
而如今,她仍行尸走‘肉’般活着,她爹纪正,却永远地离开了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觉得她的心,凄苦得发胀,胀得几乎要把‘胸’腔胀破了。可是,它仍然在那里,断断续续跳动着。
一连串泪水,从她悲伤的脸上,无声地流下来。她颤抖着双‘唇’,问:“楚公子,你为什么要让我爹身败名裂?你为什么要杀我爹?”
楚天阔还未开口,烟香抢着先说了:“不是我大师兄。你爹是被我推下悬崖的。”
夏文萱转脸面向烟香,脸‘色’苍白,一双眼睛狠狠瞪着烟香,眼眸里尽是仇恨。她咬牙切齿地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第三百九十五章你冷静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