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官差听后,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往大理寺内走去。
留下水脉莫名其妙留在原地。她站在鸣冤鼓前,吸了口气。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接受了她的告状,还是拒绝?怎么没有明确表示?
她心有不甘,甚是忧烦,拿起鼓槌又用力敲打下去。
很快,在她周围聚集了许多围观的百姓。
人群中,有一位好事的大爷,不停地开口问:“姑娘,你击鼓鸣冤,到底所谓何事?”
虽然那位大爷上了年纪,人却还很硬朗,声若洪钟。尽管鼓声阵阵,水脉还是听清了他的问话。
她停下手中敲打鸣冤鼓的动作,用仅存的理智思索起来。她不知大理寺的官差,会不会受理此案。刚才,从里出来的官差,不发一言就走。有可能进去禀报大人,也可能是对她置之不理。
她寻思着,不如将此事公之于众,煽动百姓舆论的压力,‘逼’得大理寺不想接受此案,也得接受。于是,一番思索后,水脉皱着眉,提高声音说道:“我要状告凤城知府方大人。告他办案不公,草菅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