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都倒‘抽’了口凉气。
那是一块大木板,木板上盯着许多铁钉,钉子尖统统朝上。不难想象,人仰面躺在钉子板下,钉子刺伤皮肤,刺进‘肉’里,那种疼痛的滋味有多难以忍受。
那块钉子板,并未躺上去,众人看着都觉得疼。当然,相爷除外。他一脸窃笑地看着钉子板,内心毫无‘波’澜。
段子生点了点头,对着堂上站着两排衙役,喊道:“来人,把角落那刑具--钉子板搬上来。”
衙役们候着,没一个人上前,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见段大人的话。事实上,他们又不耳聋,当然听得见段大人的命令。只是从心里抗拒,让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受此酷刑,太残忍。
大理寺少卿云白就坐在段子生旁边,自然听得比别人清楚。他听后,面‘露’难‘色’,忍不住凑近段大人,小声问:“大人,当真要让水脉姑娘睡钉子‘床’?”
段子生严肃正经地回他,声音压得很低:“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