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可怜了。
不止烟香,就连兰绫‘玉’,也忍不住落下泪来。看着水脉满是钉子孔的身子,兰绫‘玉’心里堵得慌,压抑得感觉要喘不过气来。为了给水脉擦洗身子,为了给水脉上‘药’,她强迫自己要冷静,要坚强面对。
两人含着泪,用温热的开水,给水脉擦拭了一遍身子,然后细致又轻柔地给水脉上‘药’。
忙活了大半天,两人大汗淋漓,终于帮水脉上好了‘药’。不知是累的,还是紧张心疼水脉,她们两人浑身冒汗。
经过诊治,水脉身上已经上‘药’,又服用过兰绫‘玉’开的中‘药’,脸‘色’不像此前那么苍白。可是,仍然未醒来。
而且,似乎除了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外,身上没有任何动的迹象,就连心跳都很无力。
烟香焦急万分,非常担忧水脉安危。她在屋里来来回回踱步,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胡思‘乱’想。奈何张大夫的话语,一直困扰着她,令她惶恐不安。张大夫说,水脉命不久矣,这话,令烟香一阵阵心慌。
最后,她忍不住问兰绫‘玉’:“兰姐姐,水脉姐姐伤得严重吗?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