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理寺状告知府大人方弘义。大理寺卿段子生接受水脉的告状。因为此案与楚天阔劫囚之案有关,所以段子生判决楚天阔与迟乐暂缓行刑。”
相爷言简意赅地把这件事说给皇后听。他并不知道,此事,皇后已经知晓。
皇后无论是心机还是手段,还是谋略,绝不在相爷之下。一‘奶’同胞的兄妹,皇后更胜相爷一筹。
今日大理寺审案,皇后虽人未在场,却对现场了如指掌。因为,大理寺中,有她安排的眼线。那人早已事无巨细,全向她禀报了。
所以,这会儿,听相爷这么着急说起此事,她并无多大反应。
当然,对于楚天阔侥幸逃过一劫,她是耿耿于怀。所以,听完相爷的话,她面上并无惊慌之‘色’,而是有些恼怒。
与皇后的感受相反,夏文萱满面喜‘色’,兴奋说道:“爹,你说什么?”
夏文萱突然出现,冒出这一句,把相爷着实吓了一跳。
他刚才明明观望周围一圈,大堂里,那些做事的丫鬟,已经被屏退。整个大堂除了他和皇后,空无一人。
他‘女’儿夏文萱,这是打哪儿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