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装作不知晓,只是心里愧疚辜负了她。尽管心里愧疚,生活照样继续。可是,她这样一挑破,令他万分为难。
此时的楚天阔也如水脉,异常窘迫。尽管他内心波涛汹涌,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他手中擦汗的动作,没有停。等他帮水脉擦完汗,直接把丝帕放回兜里。
这会儿,他又重新斟酌起水脉的话。她要求他把丝帕还给她,该不会是心灰意冷,大彻大悟,要斩断对他的情丝,重新开始新生活吧?
若是这样,那很好啊。对大家都好。他的心,只有一颗,给了烟香,就给不了其他人。他的心很小,小得只容纳得下烟香一人。
这么想的时候,他决定把那条丝帕还给她。可当他伸手要去掏出那条丝帕时,他又犹豫了。
若不是这呢?如果,水脉刚才一番话,只是赌气,埋怨他,一气之下而说出口的气话,那么他把丝帕还给她,岂不是伤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