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是,她想提,又说不出口,只好说:“表哥棋艺精湛,文萱输得心服口服。”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起来心事重重。
在洪承安眼里,夏文萱就像一只战败的斗鸡,垂头丧气,无精打采的样子。他不知夏文萱心中所想,很是自责:“文萱,是我不好,没顾及你的感受。”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短暂的相处,让洪承安有些放得开,举止不再那么拘谨,说话也就没有那么文绉绉了。
夏文萱愣了一下,原来洪承安以为她是因为输棋而不乐呢。他哪里知道她的心思。
输了就输了,这要什么紧?如此一来,她还不至于在皇后面前露馅呢。她笑了笑:“表哥,我……”
洪承安脸上又是一阵火辣辣的感觉,看了她一眼,慌忙低下头:“文萱,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照这阵势,夏文萱看上他了,要表白了?
我的天,未免想太多了吧。
夏文萱几次开口要提楚天阔的事,就是魔怔地开不了口。于是,话到嘴边,变成了:“表哥,我们再下一盘吧。你若输了我,就答应帮我一个忙。”
她以为她这么说,洪承安会顺着她的意思问,‘要我帮你什么忙,你只管开口,只要能帮我一定帮。’这样一来,她会在洪承安的追问下,说出楚天阔的事。那么,她会勉为其难地说出口。
换做常人,不都会这么做吗?
哪知洪承安并非常人,根本就不按常人的思路来。听了夏文萱的话,他也不唐突地追问‘她什么事要他帮忙?’他只是爽朗一笑:“好,一言为定!我若输了,当答应你的请求,帮你忙。”
第五百一十章到底谁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