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的头埋得更低,谦虚地答道:“今日早朝幸亏大理寺卿段子生告假,否则,事情也不能如此顺利。
闻言,皇后露出一脸诡异的笑:“段子生今日未上早朝,此事乃是我一手安排。”
相爷有些不解:“臣不明白,此话从何说起?”
皇后答疑解惑:“据我安插在大理寺的眼线来报,有一名唤水脉的姑娘,因受了滚钉子板酷刑,昏迷不醒。段子生为了唤醒水脉姑娘,私放迟乐和楚天阔出天牢。”
相爷微微耸动肩膀,脸抽动了一下,这事他也知道。
皇后继续说下去:“甚至,在水脉姑娘清醒后,段子生又同意楚天阔留下照顾水脉。昨日我着人写了字条给段子生。那字条只写了四个字‘私放囚犯’。段子生是聪明人,自然明白其中之意。如今,皇上回宫,他怕质问,只好托病告假。这才给了大哥你大好机会。”
相爷听后,暗暗吃一惊。皇后虽身处宫中,却对宫外之事了如指掌。这事他本身也知情,却没有做出防范,亏得皇后心思缜密,先发制人。不然的话,若是让段子生在朝堂之上帮楚天阔说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既然皇后知晓段子生的事,为何却听之任之?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他诧异地问:“如此说来,段子生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为何皇后娘娘睁一眼闭一眼?”
皇后的双眼猛地燃起光芒,呵地一笑:“大哥,放长线才能钓大鱼,你急什么!我们要对付的人是楚天阔。段子生公然与我作对,迟迟不判楚天阔斩刑。我看他这大理寺卿是做到头了。”
这笑,带着恐怖的意味,满是威胁的气息。
第五百二十三章一石二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