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萱听到她爹公然说出要求重判楚天阔的话,腾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她低低唤了一声:“爹!”她想以此提醒她爹高抬贵手,放过楚天阔一马。
然而,此时夏文萱的请求,相爷不是不会搭理了。
当初相爷就是一念之差,妇人之仁,放过了楚天阔,如今已经养虎为患。那时,他以为楚天阔不是太子,他女儿又以死相逼,他才勉为其难答应,没有对楚天阔痛下杀手。
现在,楚天阔是太子,他与楚天阔之间有着恩怨仇恨,他想暗害楚天阔,恐怕是没有机会下手了。他也只能公报私仇,借着此案将楚天阔往死里整。
虽说让楚天阔坐牢十年,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十年变化,沧海桑田。但是,能争取到对楚天阔更严重的刑罚,他又何乐而不为?
夏文萱见她爹撇过头去,不理睬她,她一咬牙,只好亲自上阵:“段大人,此案还有诸多疑点,不能太草率结案!”
这不是明着批判段子生吗?她直接说段子生办案草率,这是比较严重的指责。只是,段子生不怒反乐,看着夏文萱不言语。
见过坑爹的,没见过这么坑爹的!
闻言,相爷的脸瞬间就绿了,如同骨鳗在喉,不吐不快。然而,面对他的宝贝女儿,公然跟他唱反调,他却无可奈何。
楚天阔向夏文萱投去一瞥,就只这一瞥,他的目光对上了夏文萱的视线。他从夏文萱注视他的眼神里,感受到了浓浓爱意。那眼神就如烟香看他的眼神,滋滋放电。
那一刻,楚天阔的心情极其复杂。夏文萱的话,在外人听来,只是就事论事。但是,楚天阔
第六百零五章她的心事(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