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起来,口气强硬道:“若是逼不得已,那我也只好这么做了。相爷若是逼人太甚,那就来个鱼死网破。”
“飞哥,我也关心天阔。但我不想你为他赔上性命,想必他也不愿这样。你为他付出的太多,牺牲太多。这杀母之仇,就留给他自己报吧。”
李愁容叹了口气,无奈道:“不过,我看天阔宅心仁厚,一向宽宏大量,说不定他会对相爷皇后以德报怨,前尘往事既往不咎。”
楚傲飞脸色一沉,表情却很稳重:“我一直希望他日后当个仁君。怕他有朝一日回宫当皇帝,会残暴不仁,从小我就给他灌输一种宽以待人的思想,他也一直谨遵我的教诲。却不知,如今他这般心慈手软,是我当初没有把握好度。”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这也不能怨你,是天阔本性如此。人之初性本善。种善因,得善果。我看天阔这孩子,平日里行善积德,将来定有福报。他是个有福之人,一切终会化险为夷。我们也不必为他太忧心了。”
李愁容说这话,在宽慰楚傲飞,也在宽慰她自己。
儿孙自有儿孙福,楚天阔以后如何处理这些个人恩怨,楚傲飞不会干涉。目前,先把这桩案子解决了再说。
楚傲飞点了点头:“目前来看,救治牛轲廉是重中之重。”
李愁容同意,并提议:“走吧,一起去客房看看牛轲廉。”
当下,两人并肩向内院走去。
烟香带着陆采儿在王府里四处走走。
其实,烟香住进王府整整三日了,她也是头一回逛王府呢。前一刻,她心中忧心外面百姓的舆论,为此焦虑不安。而陆采儿告诉了她
第六百二十三章吐露心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