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利用他。换做不是牛轲廉,他们也会救的。
听牛轲廉这么一说,烟香有些不理解了。她好奇地问:“相爷为什么那么恨你?把你打死了不说,还要把你丢到乱葬岗去喂狼。”
刚经历过一场生死考验,牛轲廉倒是无比坦然了,比先前放得开了。这会儿,他神智已经恢复如初,并不拐弯抹角:“因为,我背叛他了。”
这话让东方红很不解了。明明在公堂之上,牛轲廉还帮相爷说话来着。怎么一退堂,回了相府,相爷就对他痛下杀手了?
算他反应慢,他实在没看出来,牛轲廉怎么背叛了相爷。
“这话从何说起?”东方红不禁问了一句。
牛轲廉本想说话,却先干咳了两声。他觉得自己喉咙有些干。仿佛久旱的禾苗,得不到雨露的滋润。他的嗓子有些冒烟,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烟香察言观色,发现这一细节,忙道:“你是不是想喝水?等着,我这就给你倒水来。”
房里并无其他下人在,烟香只得亲自去倒了杯水来。
她将温度刚好合适既不凉也不烫嘴的水,体贴入微地送至牛轲廉的嘴边,伺候他喝下。
这一举动,看得东方红有些心里不舒服,大概是嫉妒心在作祟吧。他本想抢过水杯,自己来,又觉得自己堂堂七尺男儿,这样小鸡肚肠有伤风范。最后,他是这么自我安慰的,牛轲廉是病人,不该跟他计较的。
看着牛轲廉大口喝水,烟香柔声说:“慢慢喝,不着急。”
‘牛轲廉,你喝了水,润了嗓子,就可以告诉我们是怎么回事了。’这才是烟香的心里话,不过,她忍着没
第六百二十九章问牛轲廉(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