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承仔细品了品黄焘的话,一下子瞪大了双眼
“您是说诚王是想要借韩先生的事情栽赃太子!”
黄焘眯了眯眼睛:“说不好,我不清楚诚王具体是怎么打算的,但韩琦是太子恩师这件事却是众做周知的。一旦韩琦的事情上了陛下的御案,我相信陛下一定会怀疑到太子的头上。”
黄承闻言大惊失色:“这可如何是好!”
突然,黄承突发奇想道:“父亲,这密函乃是耿秋发给你的,如若父亲能够把这封密函压下来,那不就转危为安了?”
黄焘叹了口气:“刚才还夸你长进了,怎么又说傻话!他耿秋能给我发密函就不能给行台,门下省发?要是我扣住不送,将来东窗事发,我落不到什么好果子吃啊!”
黄承有些惭愧:“孩儿这不是关心则乱嘛。”
黄焘也不再责怪他,而是拿起了桌上的密函:“扣住这份密函是不可能的,你现在赶紧拿着密函去趟东宫,让太子早做打算。心里有个数也总比被打个措手不及的强。”
“好,我这就去!”
“等等,拿着我的腰牌去。”
……
云扬四仰八叉的躺在自己的床上,极为轻微的打着鼾。那些礼物已然被下人们搬进了云扬的房间里,码放在桌上就像一座小山。装着龙泉宝剑的匣子开着口,月光透过窗子的缝隙射在嵌在剑鞘的宝石上,熠熠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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