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师叔乃是农门的门主,素日里最爱和泥地打交道。就他那百草园,一年四季都长着时鲜的瓜果花卉,改天我带你去开开眼!”
李越一边说着,一边舔了舔嘴唇,看来他这个宗主平时没少光顾人家农门的百草园。
云扬见李越只说了四位师叔伯,不免有些疑惑道:“那师傅你呢?您还没说说你自己呢。”
李越翻了翻白眼,看着有些郁闷:“你师父我排行老三,乃是博宗最不成器的。虽然每一门都修习过,但不过是学了个皮毛,和诸位师兄弟们比起来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啊。”
云扬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我不相信,真要如您所说的这般,那当年师祖又何苦将宗主之位传给你呢?”
李越叹了口气,幽幽道:“我也不知道师傅当年是怎么想的,稀里糊涂的就把宗主传给我了。”
云扬低头想了想:“或许师祖就是看上了您的态度了呢”
“什么意思?”李越有些好奇。
“师傅你曾经说过,咱们博宗包罗万象,无所不研对吧?”
“没错。”李越点了点头。
“那就是了。”云扬及其肯定的说道。
“师祖看中的便是师傅这种包罗万象,对一切都充满兴趣的性子。也唯有这种性子才最能体现咱们博宗的气象不是吗?”
“好!你说的对!”
李越猛地一拍手,一张脸上满是喜悦的样子。
李越等这个答案已经等的太久太久了。过往的几十年里,他一直搞不明白为什么师傅会将宗主的重担托付在他的身上,平心而论,自己的能力比不上任何人。所以他对
第十七章 亲传弟子(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