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竟然还在发出声音,电话那头的人大概完整的听到了整个过程,她捡起来就用,她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的解释着。
“老公!你还在吗?我们这里刚才有个人被吃了。我好怕啊!呜呜呜。”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误解了她的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被吃了!呜呜呜”
“喂!?妈妈!?听得到不?嗯在哪里?不要买菜咯!嗯听我说!你现在就回家里去,莫在外面咯!……不是!嗯听我硕撒!”一个男同事举着电话,塞住另一只耳朵,不住叮嘱道。
“喂!宝宝……”
“喂,是刘老师吗?啊,你好你好!我是吴萌萌她妈妈呀,您在上课吗?……”
同事纷纷用五花八门的方言联系在深圳的家人朋友,余念的爸爸妈妈在老家,距此千里之外,暂时没这个必要,他不知道怎么和父母解释,也不想让他们担心。
“安静!”
一个压倒一切的声音吼道,众人安静下来。胡蝉停顿了一秒,大声说道:
“开会!门这边留几个人。”
“开个屁的会!我要回去!”戴眼镜的女同事带着哭腔喊道。
“门已经堵了!谁都出不去了!你说说怎么回去?!啊?”胡蝉怒喝道。
戴眼镜的女同事捂住脸,哭了起来。
余念无暇理会她们,在人群中穿插张望,终于找到了被咬的黄郡兰。潘潘还有几个和她要好的同事围在她身旁。
她又惊又吓,又受了这样的伤,脸色已经变得很坏了,潘潘试了一下她的额头,发现她正在发高烧。
“我们
第三章:破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