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后也同样如此,只是作为院方人员,至少还有个床位。
病毒的病理报告还远远没到出来的时候,他们对这种病毒一无所知,分离就更谈不上了。葛成伟不知道需要多久,没人知道要多久。
他想起了非典,当时全球总共花了1个多月才提取出非典的冠状病毒,不知道这次要多久,提取也并不意味着就能解决问题,他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到那一刻了。
葛成伟曾看过一些关于非典时期的报道和文章,那时候他还只是学生,但那个时期的恐怖气氛他仍旧记忆犹新,让他记忆更为深刻的是无数医务工作者舍生忘死治病救人的行为,这是直接导致他日后选择学医的主要原因之一。
葛成伟曾经想过,假若有一天,他也碰到了那时候的情况,他的感受是怎样的,他觉得自己可能会挺身而上,也可能会犹豫,说不定也会怕死的逃跑掉。
现在,他感受到的,只有绝望。
葛成伟的病毒学学得并不好,工作以后也很少和这些东西打交道。
即使如此,以他有限的病毒学知识,他也无法想象这世上真的有这样的病毒吗?
太快了,实在是太快了。
快到他甚至来不及害怕,来不及思考为什么。
他感到自己仿佛身置在宇宙真空中,而病毒就像是太空里无形的辐射,无视一切防护,将他穿透。
十几年的医学知识积累,让他知道这些病毒绝对不是他们身上这种低级别的防护能够阻挡的,但越来越多的患者涌入,他们没有其他的选择余地。
医院周边已经全部戒严封锁,病房内已经全部住满,新来的感染
第十四章 马静(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