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过,虽然目前情况来看,并不是人人都会被感染,但或许只是个时间问题。
对这种传播速度和强度的病毒,余念估计除了专业的三防服和空气隔离以外,其他手段恐怕不具备防护效果,只能还是把白天买来薄如蝉翼的口罩戴着,算是聊胜于无。
尽管身处盛夏时节,但余念依然感觉自己像是被光着身子丢到了北方冬季的寒风当中般,冰冷彻骨。
下一个会是我吗?余念自问道。
正面七八米外,一个啸叫着的年轻女人一步一瘸地冲过来,白色的裙子被血染红,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无暇再看那边的场景,猛的往旁边一跳,继续往停车的位置跑去。
身后那个年轻女感染者又在别处引发一阵骚动,对此余念只能在心里说一声抱歉了。
余念恐怕是最早接触到这些复活的感染者的一批人,通过观察,他已经摸索出来了一点这些感染者的规律。
尽管他们似乎体力无穷无尽不惧痛苦,但动作灵活度却差上普通人一筹。只要尽力保持移动,就不容易被抓咬。
在离开医院数百米后,路上的车虽然依旧绵延堵着,但人已经开始稀少起来了。
车里的人们各有各的出行目的,此刻却因为这些无法移动的财产被堵在路上进退维谷。有反应快的已经在把车靠边下车走路了。
天色已经黑掉,余念孤独的身影奔跑着,中间的车道以外,包括车道侧面能开的人行道,也已经被车封死,只留下边边上窄溜溜的一条路。
他下午几乎没吃什么,折腾了这么久,肚子一空,体力也开始下降,只能咬牙坚持。
来的
第十七章 公交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