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2月份的北方老家,没有一样能够随意移动的物品,床都是焊死的。
门外的狱警还是昨天那个,冷着脸,肖天程不知道他是真的如此,还是要刻意与死刑犯拉开心理层面的距离,他知道许多狱警从业生涯中都需要接受心理医生的辅导。
两个重刑犯低着头,不和他做眼神交流,给他穿衣打扮,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60多岁了,昨晚和他睡一起的时候问的,肖天程知道这活儿不容易,危险性极大,但可以争取减刑,还是供不应求。
别说是60岁,就算70岁,只要能再出去看两眼外面的世界,肖天程也愿意换。
最后一顿饭是疙瘩汤,肖天程不需要吃,盖子揭到一半他就闻了出来,是妈妈做的,两颗眼泪砸在汤里溅出几滴汤花,电杠的倒影在新鲜的葱花和香油之间扭曲变形。
不知道呆了多久,冷脸年轻狱警轻声说道,“吃吧,再不吃要凉了。”
肖天程疯狂的咀嚼,吞咽,底下的汤还是烫的,喉咙都烫起了泡,但他没有丝毫犹豫,系里呼呼吃了个底朝天,最后嘴巴一抹,放下了碗筷。
肖天程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行刑场的一个荒土坡上,旁边是块林子,他贪婪的吸收着周围的一切,用眼睛看,用鼻子闻,用耳朵听,咽下嘴里还留着的疙瘩味儿的唾沫,太阳升起了,皮肤有些微暖,舒服得让他无法相信他就要死了。
事发过程在脑海里翻来倒去,但既然在此之前半个月没能找到一丝翻盘机会,现在自然也找不到,临死前灵光乍现只是小说里的故事罢了。
“如果能活下去……”
肖天程心里起了个头
第八十一章 越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