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封爵时,祖父已经老迈得起不来身来。
成国公也练过功夫,落下一身伤,就算家里金山银山,也养不回他的身体。
边疆百姓的艰难,他从小到大听祖父说了无数。
成国公不叫段保戚妄言,却让人通知各位东家,只管再添酒菜敬故人,总归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掏钱的人不心疼,还记挂着不要随意浪费的百姓也就放开了手脚,满上了酒盏,对月拜了拜,又反手撒在地上,敬了先人。
这股子悲戚之中,昏昏醉酒的人也醒了大半,顿时老实了许多,不再有人仗着酒劲寻事了。
流水席,总算是平稳地过去了。
不止成国公父子,各处衙门都长长松了一口气,绍府尹叮嘱医馆的大夫们夜里上点心,许是会有人不听劝阻、多用了油腻之物,半夜里闹肚子,交代过了之后,也就散了。
官员们散了,百姓却没有全部散开。
街上的桌椅收拾了,地面洒扫干净,不多时,东街、富丰街又恢复了平日模样。
有货郎挑着扁担出来,吆喝起了买卖。
各色花灯挂起,映着月光,灯火通明。
孙恪双手抬起伸了个懒腰:“站了那么会儿,怪累的。”
蒋慕渊笑道:“我以为你会说,被酒香勾得酒瘾犯了。”
孙恪舔了舔嘴唇,大笑道:“你不提也就罢了,一提,倒是真的馋了。”
素香楼今日不招待宾客,后厨里
第三百九十九章 悲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