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走了不到五里,甘梅就马车里探出头来叫道:“表兄,却暂停一步。”
孟康带住马,道:“表妹何事?”
甘梅肃容道:“我父把我和我母给送出来,想让我们逃脱一难,可是我是女儿,我怎么能不顾我父亲的生死,而自己逃生呢!”
孟康苦笑道:“可是……这是姑父的意思,我也没有办法啊。”
甘梅沉声道:“梁国的人马来袭,是入寇沛国,沛国相正当处理,他怎么能不管呢?我听说沛王刘契为人性好女色,我还生得过去,请表哥送我们去相县,我愿以把我献给沛王,请他出兵解救我父。”
孟康连连摇头道:“这如何使得啊!姑父要是知道我把你送到火坑里去了,还不生吃了我啊。”
甘梅摇头道:“这是我能救我父亲惟一的办法了。”孟康还是不同意,甘梅无奈,道:“那不如这样,就请表哥护着我们到相县,我去哭求沛国相,请他出兵,若是他不肯,再见沛王。”
孟康性子和软,没有什么主见,眼看说不动甘梅,无奈之下,只得应了,转道向着相县前进,走到将近天黑,马车走得慢,也没有走到什么城池,只好就在野地里将就了,搭了帐蓬,又吊了小锅,开始做饭。
甘梅坐车坐得累了,就从车里出来,活动活动,此时正是五月季节,一片银月洒下,光华照到了甘梅的身上,照得那姑娘直如月下霜雪堆成的一样。
一阵鸾铃声响,几骑马从正西过来,当先一人打扮得就如一个纨绔一般,手里拿着一只玉如意,指着月色叫道:“好月光,却待我赋诗一首!”
一旁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撇嘴道:“大
一百六十二:白玉美人(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