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丁立突然松开抓着袋子的手,身子全靠着朱彪抓着的大戟吊着,本来抓着袋子的手用力一扯,把三眼神镜铳给扯了出来,用力握着,向着朱彪就是一搂火,轰的一声,丁立的马嗷的一声惨叫,一下趴在了地上,屎尿齐流,再也站不起来了。
朱彪的半边脸上都是铁砂,但是他好像不知道疼了一般,就呆坐在地上,张着嘴,流着涎,不说不动,没了朱彪的挣抢,丁立背朝下的摔在地上,好在那马都已经摔趴下了,倒也没有真的摔到。
这个时候所有的马都被这一声巨响吓得够呛,不住的打转,不管是追上来的曹军,还是丁立的人都顾不得交手,奋力控制着自己的马,本来这个时候要是步兵出手,怎么也能给丁立他们造成一些麻烦,但是那些步兵也都吓破了胆了,没有一个敢向前的。
丁立爬了起来,走到了朱彪身前,怪笑一声,朱彪一下被惊得清醒过来,看着丁立大声尖叫,丁立手里的铁戟一划,把他脑袋给斩了下来。
这会李鑫催马过来,叫道:“大哥,骑我的马。”说着就要下来,丁立一拦他道:“这里这么多马,不必谦让。”
李鑫眼看丁立站在这里,没有一个人敢过来,于是圈马回头叫道:“我给大哥夺一匹马回来!”说完飞马而去,一棍将一个军侯打飞,夺了他的大白马过来,刚才诸马都乱,只有李鑫的乌龙驹和这匹大白马还能稳住,所以李鑫就夺了这匹马回来。
丁立上马大声叫道:“刚才的天雷声你们也都听到了,要是再来追我们,死了莫怪!”
曹军哪里还敢追,乐进虽然在面拼力催促,可是这些兵不担自己不向前,把他要向前的路也给封住了
一百六十七:第一次使‘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