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药材,你吃了也正好补补血气。”薛仁贵吃得时候,只觉得这鸡味虽好,但是药气太浓,进嘴之后,让口舌都有些发麻,不过汤浓肉香,喝下去之后,又暖又热,却是舒服得很了。
柳奭呷着酒坐在那里看着薛仁贵吃,眼看这鸡吃了约有二分之一左右,柳奭突然好像被酒呛了一下,不住的咳了起来,薛仁贵急忙起身,叫道:“叔父,您这是怎么了?”
柳奭连连摆手,却是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涨得通红,就在这个时候,厅门打开,一个生得雄武的少年走了进来,叫道:“爹爹?”
柳奭这会才缓和一些,向薛仁贵道:“这是我要过继的儿子,还没有祭祖,所以没有引来让你一见,老夫却去换一下衣裳,却让他陪你一刻。”说完匆匆出去了。
薛仁贵是粗心的,也不在意,重新坐下吃鸡,那少年也在柳奭的几前坐下了,双手扶膝,瞪着一双眼睛,老虎一般的看着薛仁贵。
薛仁贵把鸡汤喝进去一半了,突然感觉脑袋一阵阵的发晕,他是武将,自然心里有些防备,猛的一停,抬起头来四下看看,就见柳奭这半天还没有回来,心里起疑,又见那少年猛虎蹲卧一般的看着自己,不由得心里发虚,向着少年一笑,道:“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少年扶着双膝道:“我叫王双!”
薛仁贵眉头微皱,道:“你不是姓柳?那为什么会被我叔父过继啊?”
王双扳着脸道:“因为他要骗你。”这二爷说话倒是没有假的,柳奭是个奸滑的,生怕喝酒让薛仁贵看出来,这才把药改放到了鸡汤里,可是他仍不放心,怕薛仁贵察觉不对动手,于是又从王泽那里,把
二百六十六:缚虎(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