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白蛇,他拐了刘表一下,刘表也看了一眼,微微点头,两个人径向着三楼而去,只是才到楼二楼向三楼的楼口,就有一个小二挡住了,满面堆笑的道:“二位爷却请留步,上面被人包下了。”
刘表笑道:“那包下酒楼的,正是我们一伙,都姓白。”那白蛇取意高祖斩白帝子的故事,而宗族贴上,为了掩人耳目,也假说姓白。
小二急忙让开,笑道:“却是小的无眼,二位却请楼上走。”
刘焉、刘表两个示意张任、文聘二人留在下面,然后提衣上楼,将走到楼上的时候,就听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没想二位也来了!”
刘焉、刘表二人一齐抬头,就见楼上坐着一个锦衣大汉,正是兖州刺史刘岱,他行伍的时间长了,为人也变得粗豪了一些,而在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青衣布巾,看上去好如普通百姓的男子,只是这人生得面如冠玉,龙眉凤目,好一派英雄样子,最难得的是那一双耳朵,又长又大,直垂到肩,站在那里,文质优雅,但是内里又有一股威武之气。
刘焉精习望气之术,只看了一眼,就惊呆了,暗道:“此人生得一幅帝王之相啊!”他越看越是心惊,不等上去,就道:“公山,这位是……?”
刘岱笑道:“这位也是我们宗亲之人,你二人是鲁恭王的后人,我是齐悼王的后人,他是中山靖王的后人,单名一个备字,台甫玄德,现任平原相。”
刘表拱手道:“哎哟,刘玄德大名,早就如雷贯耳了,在下刘景升,这位益州刘君朗。”
刘备恭谨的还了一礼,道:“二位兄长在下,备;这厢有礼了。”
刘焉仔细打量着刘
三百二十:五侯会(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