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意思?”
胡昭重新坐下,道:“我什么意思了?我没意思,要不然你说我什么意思?”
李儒被胡昭噎得一句话也回不得,只是李儒必竟是三国之中,非凡之士,他先是怒火中烧,但是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双手在胸前,抖了抖长长的大袖,道:“胡先生,你这俗白的东西,如何上得了大雅之堂啊。”
胡昭倒不抬扛,点头道:“说得也是,既然上不得,那就不要提了。”
李儒一口气被窝在喉咙口,上不得下不去,恨得想要咬胡昭一口才能解恨,冷哼一声,重新坐下。
胡昭根本就不去看李儒,而是向着蔡邕道:“蔡中郎的长女现在生活的怎么样啊?”
蔡邕长叹一声,道:“小女亡夫之后,一直在家中寡居,只以书画自……。”
“好像她要嫁人了,你不知道吧?”胡昭不等蔡邕说完,打断了他的话说道,蔡邕古怪的看着胡昭,心道:“你这个家伙是干什么来的啊?”
李儒冷笑道:“胡先生知道的真多,别人家的女儿如何,胡先生都知道。”他等着胡昭说话,好用利口击败于他,可是胡昭只是点点头,然后就不说话了,让李儒不上不下,好不郁闷。
这个时候仆役送酒肉进来了,胡昭二话不说,抓了酒肉就开始大吃起来,他吃东西全无样子,胡子上尽是酒渍肉汁,满脸的食物残屑,衣服袖子带得吃食汤汁,淋淋漓漓,更可恶的是,喝得兴起,一边喝,一边含糊不清的说话,顺着嘴向外喷东西,李儒实在受不得,起身告辞,逃也是似的走了。
蔡邕把李儒送走,然后走到了胡昭身前,笑咪咪的道:“李公
三百二十二:消息到手(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