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在那种情况之下,绝不会再留在东安阳,所以我们赶到东安阳的时候,很有可能只是扑个空城,另外他们不过是一支偏师,就算是被我们追上、歼灭,也没有什么大的意义,此时我军应先撤回涿鹿,以防并州军对我们的突袭。”
“哈、哈、哈……。”公孙范放声大笑,指着赵云道:“我看你就是一个文弱的小白脸,胆子又小,能耐又差,却不知道怎地入了菊儿的眼了,所以她替你说话,假称你救了他,只是你看看你的那点身量,做得到吗!”
公孙范骂得来劲,大声叫道:“来人给我叉出去,这等无用的废物,我要他何来!”
两旁执戟郎上前,叉了赵云向外就走,赵云气得身子发抖,看着公孙菊,只盼她给自己说明一下,可是公孙菊眼看公孙范恼火,哪里敢说话啊,低着头只做不见。
赵云被赶了出来,看看公孙范的大帐,恨极而笑,走到自己的鹤顶白龙驹的身边,拔下龙胆涯角枪,在地上重重的一划,叫道:“赵云去了,再不复来!”说完飞身上马,径自出营而走。
公孙范接到回报,冷笑道:“这种走废物,走了正好!”随后下令,诸军开拔,也不等公孙墨回报消息,就向着东安阳而去。
公孙范那里向东安阳进发,公孙墨却是向着涿鹿进发,走了不到百里,就见路边有人三三两两而坐,把道路给堵住了,当先一人,正是那个下午见过的那个索罗部的首令领,公孙墨看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历声叫道:“贼子,你们缘何烧了我军的粮草!”
兀颜统军根本不抬头,叫道:“杜壆,去把他拿了!”
杜壆飞身上马,带着一队人到了阵前,公
三百五十二:抢婚(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