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回到阴平道玉垒桥堵住张任后退的道路。”
张凤仪的心突的一下,她这才明白秦良玉那句,我们会成为攻蜀急行军的话代表着什么意义,他们才刚进入,武都啊,就要逼着他们和蜀军开战了,若是秦良玉堵住了张任的退路,那秦良玉就是再不想留下,也无处可去了。
“我若是不去阴平道口,那上帅准备如何御敌啊?”秦良玉还是那样平静的问道。
那快骑看了一眼秦良玉,只是秦良玉的脸色太平静了,他什么也看不出来,于是低头道:“上帅的决定不是小人能知道的,上帅只是让我传话。”
秦良玉抓着手里的书信,一点点的用力,把信给揉成了一团,气氛越发凝重,几个人都不敢说话,半响秦良玉才干涩的道:“白杆兵少,此次反出蜀中,损失太大,我们已经无再夺到阴平道口了!”
那快骑并不意外道:“上帅说了,若是秦首领实在是做不到,那就请到沮县观战,我家上帅打完此战之后,就会前去与秦首领见面。”那快骑顿了顿,又道:“沮县就在正前方,首领只管前去,小人却要先回去传信了。”
那快骑说完之后,翻身上马,就自离开了,张凤仪恨恨的道:“这是要我们死吗?我们刚出来,又打我们回去!”
秦良玉长叹一声,缓缓的把手里的书信给铺平,然后道:“这是上杉谦信要看我对蜀中的态度,如果我们立刻进兵,去抢阴平道口,上杉谦信就会派兵协助我们,张任一军可能被全灭,但是上杉谦信却不会信任我们,若是我只愿意去沮县等着,只怕最后等来就是杀头的刀了。”
秦良玉顿了顿,又道:“但是我现在给他的消息
五百六十五:说张任(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