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吕毋的注意,大军冲出去之后,李过公子与马将军、庸族长一齐自西门杀出,你们只管向西走,按着约定,进入大巴山,而我与董公为一路,就守在上庸,只要我们不动,闯字旗还在,吕毋就不知道我们究竟要如何突围。”
马超有些怀疑的道:“若如此时,闯王和文优岂不危险吗?”李自成虽然对李儒有信心,但是这会关系生死,他也有些动心,听到马超讯问,也竖了耳朵听着。
李儒指着地图道:“你们看,吕毋安排在北门的是她自己的人马,而一直以来,北门的进攻是最弱的,我和张辽曾在一起待过,这个人满腹空空,除了有几分武力之外,没有什么大的能耐,但是他有一条可用,就是为人极为重义,闯王当年和他有几分香火情,不求他能手下开恩,放他过去,只要能让他攻击的力度不那么大,闯王就可以化整为零,想办法脱身出去,所以我才说李过公子不必担心,至于我和董承将军,都是丁立深恨的人,若我们走了,吕毋一定会不顾上庸,全力追捕,但是只要我们两个留在这里,那吕毋必竟要给自己争一些地盘,好在丁立的手下,有一些砝码,因此会全力进攻上庸……。”
说到这里李儒站了起来,长叹一声,道:“儒争衡半生,已经心疲力竭,就想留在这上庸了!”说完站起来向外走去,口中高吟屈原的离骚,好一幅寂莫萧寥的样子。
李自成长叹一声,就向众人一拱手道:“大家时为了救我李某人才来的上庸,尔今被困,也是我李某人害得,因此我李某人当为大家冲出一条路来!”
李过尖声叫道:“父亲!我替你走西门!”
李自成摆手道:“你不要多言了,就
六百四十一:破闯:九(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