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一路南逃,跑出去十几里地,这才停了下来,往身上看看,号衣撕破,血染全身,手臂和大腿上还有几处枪伤,回头看看,孤身一人,不由得仰天长叹,悲声道:“苍天何故相如此啊!”
叹气之后,四下看看,只觉天地茫茫,无处可去,一狠心回手把剑给拔了出来,向着自己的脖子下面一递,就要用力,只是他的性子坚韧,不是那种心胸狭窄的,剑抵在脖子却是无论如何都拉不下去,最后长叹一声,把剑摔在地上,一跺脚道:“某岂能行那愚妇之为!”
李自成在路边寻了一棵树萌处坐下,心中忖道:“看他们那里的布置,只怕我的人马没有多少能逃出来的,庸人那里,我也不熟,从大巴山里出来的时候,还得罪过那些羌人,却是无法投奔这两处,现在荆州一路,必然成为丁立的治地,若想安身,除了投奔刘备,就只能南下了!只是不知道刘宗敏现在怎么样了?”
李自成思虑一会,终还是决定南下,就寻了一个小河,把身上破号衣都给丢,洗去身上的血污,用旧衣裹了伤口,然后在背上的油布包袱里取出李儒早就给他备好的衣服换上,那是一套青布箭衣,还有一顶毡笠,穿好之后,李自成又用宝剑把脸上的大胡子给剃了,这样打扮下来,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走江湖的普通汉子一般。
李自成收拾无必,带着宝剑上路,就向南而行,他不敢走大巴山,也不敢房陵一线,就选取路东南,专寻小路,走了两天都没有看到人烟,李儒给他准备的包袱里,有钱有衣服但却没有食物,李自成一路下来,只能是靠着野果子充饥,他怕有人追踪下来,连火都不敢升,自然也打不得野味。
大约走
六百四十七:擒住李自成(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