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唤作范真。”
桓晔眼珠一动,心道:“果然洭浦关派了人马过来了,若是这样,我还要说请降的事吗?”
桓晔神色不定,李飞琼看在眼里,微微一笑,就道:“先生,这范真不知道是什么人啊?”
桓晔被李飞琼的话声吓了一跳,不由得就道:“这范真是洭浦关守将范圣的长子,擅使一条钢叉,有万夫不当之勇。”
李飞琼点了点道:“果然如此。”随后又向着迟昭平道:“那你们接到消息之后,如何应付了?”
迟昭平道:“崔娘接到消息之后,就带着人马迎上去了,末将因为身上有伤,所以就听了崔将军的话,押着粮草回营来了。”
李飞琼道:“粮草可曾有失?”
迟昭平摇头道:“粮草无失,已经入纳了。”
李飞琼点点头道:“既然如此,你就退下吧。”
迟昭平施了一礼就自退下,李飞琼回过头来,笑语莹莹的招呼着桓晔:“先生,这是新茶,您却尝尝,我听说您擅于茶道,却要听您的点评了。”
桓晔眼看李飞琼坐在那里,稳如泰山,不由得有些异样,他是读书读得愚了的,没有那么多的心眼,不然也不会被人陷害,这会看着李飞琼的样子实在忍不住,就道:“李中郎,你不派人马去接应那位崔将军吗?”
李飞琼笑道:“这点小事,何须接应啊。”
桓晔不赞同的道:“李中郎太过大意了,那范真在我岭真曾立下一信,能在他的钢叉下走过十个回合的,他便奉之为师,可是三年工夫,一个能在他钢叉之下,走过十合的都没有,您部下的陈丽卿将军却是难得一见
六百八十六:土族的兵马(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