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倒把心中的郁气给散了。
甘宁回头看去,只见对面走过来两个人,这二人他都认得,一个叫沈弥,一个叫娄发,都是甘宁小时候的伙伴,他们当时就在忠州‘出而鹰犬随,船上锦帆行’名躁一时,后来年纪大了,甘宁读了书,自觉这样的侠客行为,实在是浪费自己的生命,于是就招集了八百人,东去投了刘表,而沈弥、娄发两个都是忠州大户,家里父母还在,不能擅离,就和他洒泪而别,只后就再没有联系了,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碰到了。
甘宁急忙上前见礼,沈弥抓了他的手叫道:“好你个甘兴霸啊,你回来了,也不来见我们,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
甘宁笑道:“小弟是上命所差,官不由身,实在没有时间呢。”
娄发奇怪的道:“你小子一个水匪,做了什么官了?”
甘宁就把自己在刘备手下做了官,来永安城寻战船的事说了。
沈弥、娄发两个对觑一眼,道:“却找个地方,我们和你说话。”甘宁看出二人有机密话说,就跟着他们到了一处酒楼,找了个雅间坐了,要了些酒肉吃了起来。
酒到一半,沈弥才小声的道:“兴霸,你有所不知,这忠州都是赵韪的地盘,当年刘焉来蜀的时候,赵韪在朝中为太仓令,他与刘焉是好友,竟就不顾一切的丢了功名,就跟着刘焉来了蜀中,刘焉死后,刘备进入川中为王,把刘璋给囚了起来,赵韪恨其入骨,但是却不能把他怎么样,所以就在背后动手脚,此番刘备接了士燮的信,准备出兵,赵韪提前知道了,就下令把忠州所有的船,都给弄坏了。”
“什么!”甘宁不敢相信的道:“他竟然
七百零五:定交州:六(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