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琛揣在怀里,道:“他自然不会想到有人动了这信,而且他说了对这件事的不满,只怕都不会去看这信,那我们拿着真信去见三将军,反正他们也不会再对质了。”
李异点头道:“如此最好。”
两个人把赵琛给扶起来,灌了一大碗的醒酒汤,赵琛迷迷糊糊的醒来,庞乐道:“公子,我送你回去吧,你看看,喝成什么样子了。”
李异也道:“公子,这信是你的吧,我看看……。”李异假意看信,就是要让赵琛害怕,果然,赵琛听到,吓了一跳,急忙把信给抓在手里,强笑道:“你这家伙,哪有看人的信的。”
李异笑道:“看来必是哪个小娘儿写给公子的,所以才不让我们看。”
庞乐道:“好了,别看什么信了,还是快送公子回去吧。”
赵琛一腔酒意,都被吓成冷汗飘出去了,急忙起来,道:“我这里没事,自己回去就是了。”说完死活不让庞乐、李异两个送他,自行走了。
赵琛回去之后,越想越怕,他再想讲义气,也要顾着自己老爹的命啊,于是就出了城,坐下船之后,顺水而下,向着夷陵而去了。
赵琛这里走了,赵韪这里自然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每日里还在那处理他的公务,这天早上,他刚到衙门,就见主薄过来,道:“大人,张飞张三将军到了。”
赵韪也知道张飞最近巡视他这里,其实若不是他认为张飞妨碍了他,也不会这么快的倒向洛阳,所以眉头一皱,冷哼道:“那个粗坯来我这里做什么!”说完就跟着主薄就到堂中。
赵韪人还没到堂中,就听到张飞哈哈大笑道:“赵大人,张飞不请
七百零五:定交州:六(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