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人马若是被她赶上,那就没有战心了。”
盖苏文说到这里,深深一揖道:“我知道,让二位将军做这样危险的事,实是盖某不对,但是盖某手下,能挡住丁立和杜凤扬的,也就只有二位将军了!”
王通、范达、伏尔丁脸上不由得都有些难看,但他们也知道,他们的能力有限,实在没有能力挡住丁立,只得是这样听着了。
尚师徒就行礼道:“一切都听都督的就是了,只是都督,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您打算向哪里去啊?。”
盖苏文长叹一声,道:“当此之时,只能是去北边,寻兀颜光投奔轲比能了。”
尚师徒沉吟不语,就那样退出帅帐,辛文跟着过来,道:“五哥,你有什么要去的地方吗?”
尚师徒摇头不语,自行去了,辛文礼无奈,只得回去,带着自己的妹妹,就向着辽东要路去了。
辽东军立刻拔营起寨,向北而去,大营却不拆去,而是留给尚师徒,他们在这里还要再住一天,以吸引汉军还向着辽东军大营过来,好给盖苏文他们撤退留下时间。
第二天一早,几个副将左等右等都不见尚师徒起床理事,实在是急得狠了,就到帐中来催请,只是帐前执戟进大帐才发现,尚师徒早就没了,大家再找,果然他的马匹、兵器也都不见了,显然是走了。
留下来的辽东军本来就心里不安,这会尚师徒带了这么个头,他们还顾忌什么,卷卷包大散,一半去落了草,一半回了家乡,哪里还有人去守着渔阳道口了。
辛文礼带着自己辛月娥就从大营出来,向着辽东大路而去,想想自己的处境,不由得长叹不止。
七百四十八:(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