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难言。
大军又向前走了一会,突然一阵号炮响起,跟着一路人马闪了出来,就把辛文礼他们的道路给劫住了,那队伍就向着两侧一分,一员白盔白甲的女将,提着双枪催马而出,向着辛文礼道:“无义匹夫,你家姑娘在此候你多时了!”正是东方玉梅。
辛文礼脸色难看,握着大槊的手,不住的握紧又松开,却低着头不敢去看东方玉梅。
东方玉梅二目落泪,恨恨的道:“匹夫,我来问你,我们东方家有什么对不住你,让你这般害我们吗?”
辛文礼缓缓抬头,就对着东方玉梅,说道:“我辛某人也是堂堂男儿,与你东方家定亲,本来平常,可是你们家却在我落难之时,逼我弃姓入赘,我焉能不恨?”
辛文礼平静一下,又道:“本来这也罢了,我们一家都投在你们东方家的门下,就为了一口饭吃,我辛文礼就准备认了,可是你那两个哥哥,待我如狗,难道我也要忍了吗?”
“辛文礼!”东方玉尖声叫道:“我爹爹可让你改姓了吗?当日我爹爹看到你实在无处可去了,就打了把东方家都交给你的心思,这才让你入赘,好找一个借口,可是没有想到,这成了你们恨我们的理由!”
东方玉梅眼中尽是悔恨的道:“我两个哥哥知道一大家的产业都要落到你手,自然就会对你不满,平素他们说些什么,也没有伤你筋骨,谁想你竟然这么狠!本来我爹爹还想在你彻底掌握东方家之后,让你败回原姓呢,那婚书我爹都没有换成是招赘你的,你自想想吧!”
辛文礼苦笑不语,东方玉梅并不知道,这次东方家兄弟,把他派出来,就存了把他弄死的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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