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朕是女帝,天下人都在看着朕,而女帝最大的麻烦,就是传人,外面那些大臣,他们不顾法令,不顾自己读过的书,不顾自己文人的风骨,就连司马芝这样的人,都能忍住不出声,原因是什么?就是要把朕这女帝给否定了!”
刘宠深吸一口气道:“我记得丁立和我说过,茫茫大海之外,有一个大唐国,也有一个女子,先是辅佐自己的丈夫,然后在丈夫死了之后,废了自己的儿子,做了皇帝,但是到了她要死的时候,却发现她没有办法找到自己的传人,传与同姓,非为亲生,传与子女,否定一生,她就在这样的痛苦之中,不知道如何是好,随后朝臣趁着她年纪大了,集体逼宫,让她不得不把皇位,再传回自己的丈夫那一姓,剥了他的皇袍让她又重新成为皇家的一个媳妇!”
“我刘宠不是谁的媳妇,我能当皇上,完全是用刀砍出来的,如果他们把皇位又夺回去了,那我将如何?”
说室这里,刘宠大概感觉到自己的生气有碍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于是深吸了几口气,回身在榻上坐下,一旁的杜宪英急忙取了靠枕就放到了刘宠的身后。
刘宠深吸了一口气道:“如果就是我自己的原因,我是刘裕的娘,那当我是欠他的了,可是……你们呢?丁立呢?这是一场无形的较量,我不能输!”
“那……那……。”沈云英悲泣的道:“那寄奴就这样了吗?”
刘宠闭上眼睛,道:“如果他能老老实实的妆受惩罚,那证明在他的心中,我这个母皇要强过那把皇帝的宝座,那就算是他被我打下去了,他也能再回来,必竟掌控朝政的是他的爹和娘,若是他不能老老实实的接受……。”
七百五十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