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刀要是可以痛快地穿心而过,让她的心碎了,也可以解脱了。可是这把刀很钝,每一次划伤都带着拖沓连绵,痛,伤口会愈合,但没多久,又会被恶狠狠地撕裂开来,接触到空气,痛到无法呼吸。
“不,你听我说——”何羌的信息妄图打断她的思绪。
玟雯开了语音,嗓音突然非常尖利,空灵诡秘,仿佛断裂的琴弦依然妄图奏出沉稳的琴声:“不,我不要听!我的心早就死了!你凭什么来说喜欢我,来说爱我!你凭什么!我不要人喜欢我,我只想孤独地活着!既然被伤过一次,为什么要被伤第二次!谁也别逼我!”
没有回信息。
玟雯的声音突然沉静如水:“我只想好好的活着!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只是想要你。”何羌开着语音说。
明明是低沉性感的声音,玟雯却觉得无比刺耳。
“不,我只要他!你要干什么我都不管,只是你别再烦我了!我一点都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