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这个人和言静的剪影开始重合,严丝合缝没有一处不同。
所有记忆的碎片都告诉她,他就是言静。
她不信——言静即使失忆也不会把身份掩饰的这么彻底,而且,言静的记忆恢复芯片还在自己这里,眼前的人,不可能是言静。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苏谧几乎崩溃的跌坐在床沿上,抱住疼痛欲裂的头,喃喃自语,“你不是他!你不是他!”“你再说一遍,我不是谁?”男子几乎是在吼了。
“不,不,你走!你走!”苏谧瞬间丢掉所有的防备,六年压抑下来的情感一下子爆发,泪水肆无忌惮的汹涌而下。
她眼神迷离,捂住脸,泪水却顺着指缝一滴滴汇聚成河,“‘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不是你,不是你,不是……”
“‘北方生寒,寒生水,其德凄沧,其化清谧,其政凝肃’……”面前的男子像是想起了什么,面色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