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听的苏谧当场愣住。
和梦里的那个男人言静,一样的语速,一样的停顿,一样的感情和语调。
然后,他捏住她白玉般无暇的下巴,重重的吻了下来。
起初他只是在她的唇上轻琢着,温柔而又细腻;而后他撬开她的唇瓣,侵占着掠夺者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馥郁和神秘。她与他都闭上了眼睛。男人女人的泪,再次淌下,宛如涓涓细流,蜿蜒委婉。
无声,却越发动情。
这一吻只让她半天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
谭鑫宇,我早就不再爱你了,
可是我没有办法拒绝的你的吻。
我不是三心二意滥情的人,
我爱言静,怎么会同时还爱你?
你仿佛不仅仅只是陪了我三年又离开的的少年,
而是我内心深处,
迷失了千千万万个日日夜夜的追寻?